随流而下,是一个不大的水磨坊,巨大的水轮缓缓旋转。
因为是冬天,一则时令不到,没有新粮可磨;再则冬天水势较小,这个荒僻的水磨坊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邢飞扬拎着水仙子走入磨坊,把她扔在地上。
然后返身将两匹马的马鞍卸下,解开缰绳,让它们在四处自行觅食。
把马鞍扔在水仙子旁边,邢飞扬转身细细研究起水磨来。
此时天色已晚,磨坊内已经暗了下来,渐渐看不清楚。
他在外面拣了几根枯枝,又跃上树木,挥剑砍下几根粗枝,在地上草草生起一堆火,继续盯着水磨仔细观察它的运动。
半晌后邢飞扬长吐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用脚拨弄着,把水仙子的腰放到马鞍上,低头拨弄着她的花瓣。
水仙子连忙红唇微分,从齿间发出陶醉般的轻嘶声。
邢飞扬毫不动容,拨弄了一阵,便回手拿起惊雷刀,连鞘捅进她的下身。
扁宽的刀鞘足有三寸多宽,厚愈二指,刚捅进两寸就将水仙子的花瓣竖着紧紧绷直,她立时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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