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早已心痒,听赵无极发话,一把拉过苏玲,便把拂尘塞了进去。
他用的不是拂柄,而是将那团拂丝旋转着拧进苏玲的花房。
拂丝虽软,月照手头却有分寸,他把苏玲摆成两腿平摊的模样,拂尘的顶端抵住花瓣,慢慢用力转动,拂丝便一分一分被塞了进去。
但丝长柄短,拂丝还有寸许露在体外,月照的手指已经没入苏玲的花瓣中。
他只好把拂柄再拉出来,幸好拂丝被花房上的嫩肉裹住,并未带出。
如此出出进进,费了一柱香工夫月照才把拂尘塞进苏玲体内,此时拂丝都被纳入苏玲花房中,花瓣收拢处只余一指长的拂柄露在外面。
月照松开手,一弹拂柄,得意地笑道:“苏婊子,道爷的拂尘好玩儿吗?”
说着把她两腿合拢,然后折到胸前。
苏玲雪白的圆臀正中,一支硬硬的柄尖直直挺出,夹在屡遭折磨而变大许多的花瓣之间。
月照端详了鲜红的花瓣一阵,手臂使力合紧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握住佛柄,猛然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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