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风的喊声渐低,最后长长的喘着粗气。
赵无极说道:“贤侄可知《参同契》的下落否?”
朱长风脸上仍青白不定,情知下一轮酷刑更难抵挡,却仍咬牙摇头。
赵无极放开手,不再理会连声闷哼的朱长风,叹息道:“大侄子想来也是不会说的,咱们就不玩这个了。”
他在厅中踱着步,沉思一会儿。
忽然一笑,说道:“兄弟们都等急了吧,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六个先别动,其他随便吧。”
众人一声欢呼,纷纷扑上前去。
布帛撕裂声、男子的狞笑与女人的哭泣立时响彻大厅。
片刻间二三十个男子各自选好,只剩苏玲等六人和几个年长的仆妇惊恐的看着这一切。
赵无极坐在桌边宛如促膝谈心般对朱知元说:“知元兄可能看不到,小弟手下这批都是粗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但当老大的也该照顾兄弟们的心意,你说是吧。所以我只能尽力不让他们去碰尊亲──瞧瞧那丫头,是笑眉吧?长这么大了,嗯,可真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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