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四娘心中暗喜:虽然四肢被废,但仍可施展采补之术。
于是提气运功,下身的花瓣紧紧缠住伸进来的粗物,但马上她就觉得不妥,那物件粗硬冰冷,表面有许多沟痕,刮得嫩肉生痛。
而且──它仿佛无止境般,一直伸入体内深处。
邢飞扬握着剑柄,不动声色的把剑连鞘塞进媚四娘的下身。
感觉鞘端顶到头,又往里进了两寸。
此时三尺长剑已经进去一尺有余。
他松开手,媚四娘顿时觉得体内的物体一下变得极重,狠狠向上挑起,几乎要刮破宫壁,忙收缩花房把它紧紧夹住。
邢飞扬在剑上弹了一指,剑鞘嵌在一团白肉中摇摇晃晃划着圈子。
他在附近找了块枕头大小的石头,接着跃上巨石,将媚四娘拉到中间,把石头塞到她腹下。
媚四娘顿时跪在地上般玉臀高高挺起,刺在体内的剑斜指向天。
邢飞扬跨到她背后,把剑向下一压,也不理会媚四娘口鼻间挤出的痛呼,用力掰开锦团似的两片屁股。
一圈鲜艳的红肉紧紧夹着剑鞘,剑鞘上还有浮雕的盘龙,鳞甲栩栩如生,片片张开,这是江南蔡家精坊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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