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消气,感觉舒坦一点了,就把电话回了过去。
接通后,电话那头说:“懒虫,才起来?”
我想你人前称呼我为“兄弟”人后就叫我为“懒虫”还真是人前人后一套啊,想是这样想,可没有这样说,就回答说:“不睡觉能干嘛呢?”
“哎吆,昨晚吃醋啊,听见别人和我在一起,心里堵得慌?”
刘露笑着说。
被她这样一说,我还真的觉得自己昨晚是在吃醋,难得自己也真的像喜欢处长那样喜欢上刘露了?
“怎么不说话,被我点着死穴了?”
她有些幸灾乐祸的问。
“吃醋又怎么样,难道我不应该吃醋吗?”
我也厚着脸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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