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被指名的女郎有着成熟的艳丽,一看就知她比这发号施令的女孩还要年长,看来也是房中最长的人,不过其它人也并不比这女孩年轻就是了:“这人不是常人,所以属下不得不自做主张,将他掳了来。”
“怎么个不是常人法?”
“属下……”
“别属下不属下的了。”
女孩微微侧头,簪珥未施的长发披了下来,衬着她那亮亮的媚眼,就连女孩子看了都会迷上:“有什么理由或辩解就说吧,蔷薇姐姐?”
“是。”
女郎清了清喉:“蔷薇傍晚出去巡宫,正好看到这人扶着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一起从洞中走出来。”
“嫦娥仙子?确定是她吗?”
“是。而且那时候,嫦娥仙子身上只披着这人的外衣,里面一丝不挂,下身……股间还有血丝微渗,整个身子还半依着他。”
成熟的女郎自身虽已习于男女床笫间事,但眼前这女孩仍纯洁的如初春的小白花,这种事要在她面前说,用字遣词还是得小心:“显然是刚刚才和这人上过了床,成了好事。蔷薇眼见机不可失,就趁嫦娥仙子下山的机会,把这人掳来。机不可失,这可是本殿好好整回广寒宫那群人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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