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电话中,那无言的空白,我终于忍不住不悦。
“有听到吗?怎么都不说话?”
虽然我很清楚她有听到。
“嗯。有听见。”
琳君简短地回答了。
“怎么了吗?”
我问。我是真心的疑问。
“有点焦虑而已。”
“什么事情?”
焦虑像是会传染的疾病一样,我也开始感到焦虑,但我的焦虑却是无以名状,因为我完全无法处理此时琳君的情绪,不行、也不想。
“今天出去发传单,有点受挫。”琳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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