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友发已经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走吧!鬼市在朝天宫!我下去开车,你在酒店门口等我,这个婊子去吗?”
裘仁义拍玩着王静雪白的肉体:“她不要去,我答应过她,到她的家乡时,给她放一天的大假,算是对她的奖励,碧池!在你合同期没到之前,放你一天的假是我私人对你的恩惠,今晚十一点前,必然在我住的房间扒开B等我来操,知道吗?”说着话,把门卡夹在王静的深深的乳沟中间。
钱友发笑道:“你就不怕她跑了?”
裘仁义亦笑:“她有胆的话跑跑看,后果包管她爽到骨子里!”
王静明白根本跑不掉了,被人玩了一夜,巴不得他们出去,难得可以这样放肆,要是在主人那里,这里他们谈话,她得赤身裸体的下床来跪着听候吩咐的。
所以王静任人捏玩却懒得睁眼,含糊的应了一声,裹着被子再睡,十多年没回来过了,这次肯定是要回一下家的,然后再到他家去一趟,就是不知道这些年他家搬了没有?
昨天的大雪,令天地间银妆素裹,天气漆黑如墨,气温降到零下4摄氏度,裘仁义倒不觉得,虽开着车里的空调,开车的钱友发却是冷得直抖,一叠声的骂裘仁义是吃饱了撑得。
裘仁义也不发火,嘻嘻问道:“铁老板,你说鬼市是凌晨四点到早晨六点,不会是骗我的吧?”
钱友发骂:“呆B!什么是鬼市你个死老外知道不?就是你们说的地下黑市,没事老子骗你做什么,南京历来传统,鬼市就是这个时间,只要不下雨,每个星期六、星期天早晨都有人出摊!”
南京的鬼市在朝天宫东门和王府大街交界的那一段百米长的小街上,沿着朝天宫宫墙,秦淮河边的小路也会人出摊,昏暗的路灯下竟然还站着不少人,摊位也有三、五十个,但并不是一个挨着一个的,每个摊位之间,至少隔了七、八米的距离。
钱友发虽然骂,但他却是这里的常客,本地出货的地老鼠几乎都认识他,相熟的恨他的价压得低,都不肯出货给他,然当地的地老鼠也很少有东西能叫他看上眼,他想宰的,都是过路的地下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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