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是二十三楼呀!文总——!您把钥匙丢掉,我这颈环就不好拿下来了,只能整天戴着,给人看见丑死了!”
张媚熙大窘。
文征虎用一个手指,勾住张媚熙颈环前面的钢扣,狗似的拖了往里走,狞笑道:“怎么会丑呢?男人就喜欢看你佩着颈环的骚样了!”
柴关兵微笑,拉起陈舒、乐卉两个人的链子,对七彩蛇道:“小文有事要办,艳丽,带上毛太祖的手迹,我们走,你负责去装裱,我还要调教调教这两个婊子!”
陈舒、乐卉做婊子就是为了赚钱,这会儿知道没钱可赚,纯属白操,心里就不愿意了,扭着雪白的身子不肯走,张艳丽抬腿一人赏了一脚,笑骂:“别不识抬举,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舒闻言,向乐卉摇摇头,不甘心的道:“总给我们穿件衣服再出去吧?”
柴关兵乐道:“这倒也是,这样光熘熘的牵出去,的确影响市容!”
乐卉也知道硬顶不行,借着低头拾衣服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们两个既然做了婊子,收不到钱白给人家操真是非常之不甘心。
一红、一蓝两件衣服,全是无色蕾丝透明的,艳丽的红、蓝花叶镶衬,穿上后奶牝身体,若隐若现,更添妖媚。
陈舒、乐卉感觉脖颈一紧,扣在颈间的链子被柴老不死的拉起,只得乖乖的抬腿扬蹄,跟着走了,大门开处,一阵冷风吹来,两具雪白的胴体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抖,心里同时骂道:“他妈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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