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关兵道:“他们不懂,这种骚货,虽然妖骚,但绝不是好东西,幸亏她做了婊子,要是她嫁人的话,老公贪她妖美而无节制性交,不出一年,定会损命,不过???!”
文虎道:“不过什么?”
柴关兵笑道:“师父是女的,要是男的,这种大补的肉货倒是孝敬师父绝好的鼎炉!”
张艳丽披嘴,自己的便宜师父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主,整天想着钱,本门的艺业,还真没有学多少,要不然什么样的鼎炉他降不住?
她和文征虎学的就更少了,但本门艺业确是了得,就是柴关兵学的这一鳞半爪的功夫,就足以济身国家武流的水准,换在日本,就是九段高手的级数,同时还成功的延迟了衰老,是传说中的凡人梦寐以求的武道双修。
文征虎乐道:“我叫丁棍那个凯老B来,这小婊子被人包着,一定是有些钱了,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正好趁此机会,把她好好搾一搾,这种恶人,只有丁棍做得最好,丁棍这种笨B,要不是还能用着他,老子真懒得教他功夫!”
柴关兵道:“丁棍虽然蠢,但他的做法值得你们两个学习!苍蝇再也小是肉,所谓集少成多,集沙成塔,要想发,老百姓头上刮!”
王昌生嘿笑,所谓的南京四虎,其实复杂,文征虎教了丁棍一些拳脚,却不肯做丁棍的师父,张艳丽其实和她的师父柴关兵的炉鼎,又被文征虎弄上床凌辱过。
老桩子本来体壮如牛,却被张艳丽奉师命采补,勾引之下入了套儿,被她采补十几年了,要不是元阳将竭,也不至于被小刀玩得卧床不起。
格兰云天以前的老板,也是张艳丽的相好的,和她在床上也有无数的腿,当然也是供她采补,而花如雪本来是做技师的,被张艳丽收做小妹后,又给文征虎做过鼎炉。
丁棍号称中央前三排都有人,黑白两道都有靠山,这才敢开赌场、放高利贷,欺男霸女,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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