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不太舒服,但对她说没事只是有些劳累,她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可能感冒了。
她用额头和我碰了碰,我的额头明显在发烫,她吓了一跳:“你发烧了,你在生病。”
“没事儿,”我看着她惊吓的神情,心里觉得很温暖,安慰她:“这是好事情,经常向老婆大人交公粮对身体有益,呵呵”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立即做了决定:“我们今天不玩了,回去好吗?你需要休息。”
“好吧,”我笑了:“出来打野战,不如回我们自己的老窝”
“什么嘛,”边静嗔怪道:“你现在肯定有病,脸色都不对了,要乖乖地听话,来,起来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她立刻蹦了起来,飞快的穿好连衣裙,然后爱怜地说:“听话啊,来,我帮你穿衣服。”
她伸手拿过我的衬衫,我本来想说自己穿,可是她一脸的母性的温柔打动了我。
我坐着不动,她像一个小妈妈一样,把衣服抖开,拿起我的左胳膊,套进去,披到背上,再把右胳膊套进去,然后,她半跪在床上,帮我扣扣子,她的神态既安祥又庄严,完全像一个母亲。
她一个一个地把扣子扣好,又把衬衫领子理好,对着我端详一番,她笑了笑,先下了床,我想起来却被她阻止了,她说:“别乱动,我来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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