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老板过来给我们敬酒,他明白我们是一对情人,毫无疑问的,他看出我们干干净净、非常相爱,整整一个晚上,我们的眼光都没有离开过对方,有时分别去看其他地方,回过头时,又相视一笑。

        夏末季节的夜晚有一些微微的凉意,喝一点酒散步是最惬意的,我和边静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再走回来,我们觉得这样的散步怎么都不会够。

        我们走着,我把家里的情况告诉她,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是独子。她关心的问我父母会喜欢她吗?我说会,肯定会,他们会和我一样疼爱她的。

        “真的吗”她有点信心不足的说:“我有那么好吗?”

        “肯定的,”我说:“我父母从来不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只要一个好姑娘就可以。”

        她安心了,把身体从我的胳膊里让出来,摸了摸我的脸颊,乘着夜色的遮掩,她踮起脚,吻了吻我。

        米酒对边静起了反作用,再加上一天的旅途劳累,散步时又吹了凉风,边静回到房间就感觉又倦又累。

        她先洗了澡,盖着白色的薄被,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我靠在床上看电视,把声音调得很低,我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睡得很香很沉,鼻息略有一点点粗重。

        可是酒精在我体内到处冲撞,把我的邪念挑拨了起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她没有丝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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