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静在我的压力下委委屈屈抹着眼泪上班去了,她也知道我心里烦,我们两个在医院里一个多月吵了好几次。

        与其这样,不如两个人分开一些时间。

        此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一方面继续治疗,一方面去各处宾馆安抚各路女侠们。

        唉,这种时候最能体现一个女人的母性,每和一个人见面都是哭哭啼啼的,仿佛我不是得了乙肝而是癌症晚期不久人世了。

        每个女人都拿出十二分的温柔十二分的同情撒向我。

        有一阵,我真觉得特别羞愧,恨不能马上死了干净——我实在对不起她们。

        闹得最凶的是沈阳的鄂大小姐,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对我持批判态度,总是不断的教育我。

        我摘出的文章里都说了,这里不再重复。

        重新见面之后她哭得泪人一样,眼睛红得象兔子,看的我心疼无比。

        但是,她问我的话又让我特别为难:“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是我对你不好么?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那么说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说了她也不明白,只能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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