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女人,在时间流转中沦为男人的附庸,装饰在男人的身边,就像一个精致的领带夹,像一粒镶钻的袖扣,然后她们整个人都会在他的印象中模糊起来,只余下XX的女人这种无聊的符号。
但朱砂不会。
她永远不是谁的谁。
哪怕她在极度弱小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他征服过她。
被征服的人只有他。
朱砂向他走过来,他已经能看清她的表情。
江深渐渐地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他看见朱砂向周昱时摆了摆手,然后周昱时独自上了楼。
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江深的听觉才开始恢复。
“我今天下午回纽约。”朱砂在江深的身边坐下。
江深感觉到朱砂没有上次那种明显的意兴阑珊了,周昱时说的没错,她那时的症状已经很明显了,终究是他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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