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缓慢地整理着之前摆放的花束,把所有涌出的涩意重新逼回了心中,然后站起了身。
他们面对面站着。
两把伞,三个人。
“周先生。”江深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的画面,他朝周昱时伸出了手。
“江先生。”
周昱时的语气清冷,他记得江深,成功的青年总裁,在哪里都不会缺乏名气,他们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上,遥遥地见过彼此,但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抱歉。”
周昱时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握着朱砂。
他的“抱歉”是指他既不会放开朱砂的手,也不会让朱砂举着这把伞。
所以无法完成这次握手。
这并不合礼仪,江深的苦笑一闪而逝。
他不够珍惜她,但总有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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