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萤幕大叫,却不能减轻若夕的痛苦,王明又对左乳做了同样的事,然后又回到右乳,再到左乳,总是揉一会,一巴掌,再揉,再打……

        两只乳房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若夕满脸泪水,嘴巴大张着在说些什么,也许是在怒骂,也许是在求饶。

        王明终于停止了变态的虐待,他的手指在若夕的小腹上游走,食指在宛若猫眼的小肚脐里抠挖,若夕扭动着腰肢躲避,却总也避不开作恶的脏手。

        还好那只手没有持续多久就继续下移,手指勾起内裤的边缘收拢,本来覆盖保护着私密之地的布料被收成一条粗绳,阴户逐渐暴露出来,果然是只白虎。

        没有阴毛的遮挡,顶端的蜜豆特别明显,脏手抓着内裤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豆豆,每拨弄一下,若夕的嘴便张开一次,我不肯承认,但也知道那是她在呻吟。

        不知何时,分泌出的爱液逐渐将那条内裤收成的绳子打湿,若夕的阴蒂更加肿胀,像颗小小的宝石立于花瓣顶端。

        王明的手不停动着,嘴里在说些什么,若夕开始不愿回应,后来不知为何,屈辱地点了点头。

        王明站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一身布满肉褶的乌黑肥肉便露了出来,即使不在现场,我似乎都能闻到他散发出的阵阵汗臭。

        若夕趴起来跪坐在床上,身高刚好与矮胖的王明平行,他们又说了两句什么,王明给了若夕一个耳光,我看到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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