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思绪突然又传来了,这是这几天以来,再也熟悉不过的思绪,我努力的摇了摇头。
我想通了,不管真相如何,薇拉事后还是在我身边,我要更加紧的努力守护着她,不再纯洁又怎样,我就是爱她,何况,搞不好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事实证明,我找不到一丝关于她的录像。
或许一切就是薇拉说的那样。
我一面摇头,一面给自己灌输这新的想法,一面强迫自己去相信它。
或许是摇头的太过大力,惊动了趴在我的腿边的薇拉。薇拉缓缓抬起头,柔了柔眼睛。
“这是真的?不是梦?薇拉应该在纽约的阿?”我惊讶的想着。
薇拉此时已经抬起了头,看到我醒了,她顿时哭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做专题就做到命都不要了?要不是我昨晚突然心绪不宁,又想起你两天没打电话给我…”听着薇拉娓娓道来,我才知道,原来薇拉担心我,打电话给我,我没接,她又打给亨利。
亨利正好来到我家,忙着叫救护车送我去急诊,薇拉一听之下,立即丢下未完成的行程,马上赶去机场买票回来。
我昏睡了一天一夜,就在我醒来前几个小时,薇拉才刚排上候补,买到票赶回旧金山,然后马不停提的赶到医院看我。
之后因为长途跋涉的辛苦,薇拉直接就趴在我的病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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