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读的是电机工程系,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操,做不完的实验、研究计画,还有作业。
美国的学校一般三月初会有一个星期的春假,学生通常都会计画出游个五到七天,我们这期一起来的同学,就计画到纽约去玩,由于我功课颇多,所以都是薇拉出席参于行程计画,我就等时间到加入就好了。
好死不死,教授在放假前,出了一个作业,加上一个原本放完假就要交出的专题计画,还有即将来到的期中考,变成了一个沉重的负担,我算一算时间,如果去纽约七天,那肯定做不完的,无奈之下,只好临时退出了。
春假开始了,我也一头哉进了昏天暗地的实验室中…
薇拉她们去纽约两天了,除了睡前通个电话,实在没什么时间打电话给她,今天跟亨利约好去他家研究一下专题的电路图要怎么设计,亨利是晚我一学期来到美国的,跟我一样搞电机工程,喔对了,他跟东尼是室友,东尼的妹妹是跟另外一个女同学,住在对门的公寓。
到了亨利家,东尼不在,也好,免得见了面大家尴尬,听亨利说东尼最近交了个女友,不是我们学校的。
难怪,最近不常粘着薇拉,我想,除了被拒绝外,这也是一个原因吧。
我跟亨利两个人,对着计算机屏幕上的VHDL的程序码苦苦思索研究起来,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就到下午了,两人中餐都没吃东西,也有点饿了。
亨利:“饿了,你呢?”
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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