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叹一声。
我气不过就跟虚空说这些家伙是不是带齐了精锐乘大年夜堡内疏于防范之机就一举把我反了,嚯!
这次虚空相当痛快,一句话都没说,举头就往殿中石柱上撞,撞碎了一根,看看自己没事,马上就要去撞第二根,这次连我身边的小雨都想抽我一嘴巴,对上虚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正自后悔,大殿已被虚空拆得差不多,听见声音赶来的百十来人都没拦住他,这可不得了,我立马就跪下了,“大叔,我又是说胡话呢,真的!本来我都计划得好好的,年三十儿的晚上我要与小雨在床上度过,就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哪会儿将种子撒进去,这样既浪漫也是图个吉利不是么?可让这些家伙一搅不就全泡汤了么?我是恨的呀大叔!”听完我的这些话一殿的人全傻了,小雨的脸更是变成了猪肝色,“你说是不是呀?小雨!哎小雨你快说呀!你再不说咱杀堡祖宗传下的这几亩地就完啦!”再听我这一说,小雨嘤咛一声飞转身,羞得撞向殿内最后一根柱子……
主殿已毁,这年夜饭就在殿前的空场上举行,天气寒冷,好在我们吃的是火锅,气氛也够热烈,在加上一家人难得团聚,感觉更是温暖如春。
我身边坐的就是暗杀堡的三位堂主,他们在听说大殿倒塌的因由之后一致决定斩下小指以表明心迹,我也是求爷爷告奶奶才给拦了下来。
呼,酒过三寻,我才松了一口气,这祸闯得可真不小!
现在我才静下心来打量起这几位难得一见的人物,我右边坐的是盗劫堂堂主,叫张智,江湖人称黑阎王,武功我看了看与虚空在伯仲之间,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张嘴就露出一口小白牙,可爱得紧,但说出的话就听不得,不是江湖黑话就是在字里行间加上生殖器,他说了没两句,小雨就借口刚刚撞伤了头飞速逃离;他下首坐的就是督法堂堂主冷独行,此人甚是没意思,到现在我只听到他说过一句话,“圣主万安!”然后再没了,他把自己套在一个连头的大斗篷里,以至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初步了解,此人绝世孤傲,武功高过虚空等整整一层。
为了联络感情以视我对督堂的重视我就问他:“老大哥今日怎么一人前来呀?应该多带几个督堂的兄弟一块来热闹一下嘛!”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大家好象被人施了临空点穴一样看着我,我也傻了,无助的看向冷独行,只见他不紧不慢到:“这十几年督堂杀手损失岱尽,现只余独行一人。”我这个汗呀!
死死给了虚空一个大大的白眼,意思是你他XXXXXX的怎么不告诉我,虚空缩了缩脖子还给我一个你又没问的嘴脸,啊回头在跟他算帐!
我一阵干笑“那这次回来老大哥可要好好挑几个人过去呀”“圣主圣明,属下正有此意!”再没话说。
我赶紧转向左手边的军情堂堂主李大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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