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3日昨天周六,我去了那家酒吧,晚上却又被酒吧的人扔在街上,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了。

        今天下雪了,雪花飘落着,江南下雪却是很冷的,沉言有钱给阿妗买皮衣么,阿妗最喜欢的那件裘皮袄还挂在家里的衣柜中。

        想起那天阿妗离开我之后,却再也没有见过阿妗和沉言,即使刘老板托道上的兄弟翻遍了整个市区,却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而过年时一次朋友聚会,有同学说在西市区见过沉言,和沉言在一起的是个大肚子的孕妇,按照同学描述的,那个女人却不是阿妗。

        想着阿妗的音容,泪水再次流出来,模糊的眼睛看着路上的行人,伸出冻僵的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你不冷啊!”,一个女孩伸出手掌握住我冰凉的手掌摩擦着。

        这个女孩却是丫头,尙春艺。

        除夕之夜,不知道是不是偶然的,丫头在路边看到醉倒的我。

        自从那天后,每个周末当我醉倒在这条街道上,都会有她陪着,我一夜不归,然后她也一夜不归。

        她的心思,我不懂,却也没有想过,我的心里依旧想的是阿妗,哪怕,她已经主动缩进别的男人都被窝里,倚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沉言,在同学聚会那天,我告诉朋友们,我不记得有这么个人……“跟我回去吧,刘老板说有事在家等你”,丫头希翼的目光凝聚在我脸上。

        “真的!”,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询问下,却想起已经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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