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脸一红,摇摇头说:“不用了,下午回家的时候,我在职工澡堂子里洗过了。很干净。”
狗蛋就喔了一声,拉了春草一下:“那咱……睡吧。”
狗蛋放好被窝,只穿着一件内裤就钻了进去。
男人的骨肉大山一样鼓鼓冒起,胸肌跟二头肌都是那么耀眼,显出山一样的强壮,每一块肌肉都结成了块儿。
狗蛋的皮肤是古铜色的,他跟小时候一样健康,山里出来的孩子干农活出身,都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
春草瞬间就对男人的肌肉产生了迷恋。
她又想起不久前狗蛋在小花哪儿闯进厕所里的情景。
她听小花说过,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是撕心裂肺的那种疼,但是疼痛过后就是幻如神仙般的感觉。
第二次第三次,就是男人不想,女人只要看到男人那个地方也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冲动。
小花应该是春草的生理老师,从小花哪儿,春草学到了很多,小花已经把她跟张大军在炕上鼓捣的步骤,一丝不留告诉了春草。
应该说春草比过七以后的女人对那事儿还要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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