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也从邢先生的表情中感到了不幸,赶紧问:“邢爷爷,到底咋回事,俺这地方还有救没救?”
邢先生无可奈何摇摇头:“完了,一切都完了,因为药量的加大,造成阳部充血过多,引起了局部性坏死,你这东西……恐怕保不住了。”
“啊?”红旗的冷汗刷拉冒了一身:“这东西保不住了?邢爷爷,啥意思?”
邢先生道:“就是这东西坏掉了,已经出现了溃烂,必须切除。”
红旗几乎崩溃:“那……如果不切除呢?”
邢先生道:“不切除的下场就是溃烂蔓延,从这个地方一直烂到肚子里,肠穿肚烂,最后全身烂掉。”
邢先生的一句话好悬没把红旗吓得昏过去,他感到了后悔,后悔自己操之过急。
他哇地一声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一下抱住了邢先生的胳膊苦苦哀求:“邢爷爷,救命啊,俺这个东西不能割,不能割啊,要是割了,那桃花岂不是要守寡?”
邢先生摇摇头:“你是要命,还是要那hua儿?那hua儿保不住了,不切除丢掉的就是命,你考虑清楚了?”
一时的爽快把红旗从欢愉的天堂打进了痛苦的地狱,他怎么也没想到加大药量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红旗哭的感天动地,一手拉着邢先生的手臂,一手拉着桃花,桃花也陪着他落泪:“红旗,你咋不听劝啊?不让你多吃,你非不听,你让俺咋办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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