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就跟着两个人的动作在这边荡漾,想入非非。

        高师母的话太直白,把男女间的那些事说得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淡,小花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小花羞涩的样子,高师母一本正经道:“害臊个啥?男人跟女人在一块一定会日。开始的时候不想,以后也会憋不住。这有啥丢人的?”

        紧接着,高师母拉着小花的手侃侃而谈。

        说起了她跟高老师年轻的时候的那些事。

        那时候高老师是下乡青年,在高师母的老家插队,就像太阳注定要从东方升起一样,他们相爱了。

        第一次接吻,高师母就把自己的贞操贡献了出来,她抱着高老师滚倒在高粱地里,把满坡的高粱都压得东倒西歪,女人骑在男人的身上使劲的嚎叫,吓得那些麻雀们跟见到老鹰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的女儿春草也是那时候怀上的。

        高老师在农村跟高师母成了婚,不成婚不行啊,因为她的肚子大了。

        高老师入赘高师母家以后,她跟高老师那时候每天都要日一次,有时候加班加点,要日两到三次。

        男人啊,趁着年轻力壮,把该干的事儿赶紧干了,要不然老了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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