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槐花反抗,也不怕槐花尖叫,因为张家祠堂离村子远,就算槐花叫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
他一个大男人,修理一个女人那还不是裤裆捉小鸡--手到擒来嘛。
女人都这样,开始的时候是会反抗几下的,一旦男人的东西进入身体,她就会如梦如幻,欲仙欲死,甚至你把那东西抽出来,她还会跟你翻脸。
关键是阿黄和大军娘两个绊脚石。
他等啊等,每天夜里在张家祠堂的外面徘徊,寻找机会下手。
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来回的乱窜。
终于,机会来了,这天还是双日子,大军没有来,张何氏也没有来。
李秀林忍不住开始惊喜了。
靠他妈的,今天再不把槐花搞到手,我就不姓李。
他慢慢爬上了墙头,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肉包子,那肉包子里面放了一包老鼠药。
老鼠药的分量足以毒死一头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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