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被打得不轻,胳膊脱臼了,腿骨也脱臼了。需要卧床静养。
这是张大军手下留情,如果不是看在李大虎是小花亲爹的面子上,他真想一巴掌拧掉李大虎的脑袋,就像他当初在盘蛇谷掰断那条野狼的脑袋一样。
儿子惹了祸,当然是老子去擦屁股了。
张太辉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大虎,孩子不懂事,你放心,回家我揍他,你手下留情多担待。”
李大虎躺在土炕上疼的嗷嗷惨叫,杀猪一样,指着张太辉的鼻子骂道:“张太辉,我要告你儿子,让他坐牢,他不但强抢民女,他还打人,我要告到县里去,再不行就告到省里……”
张太辉不慌不忙坐在大白梨的土炕上,掏出一撮烟叶子放在烟袋锅里填平压实,点着火柴吧嗒抽了一口,一股浓烟从长满胡子的嘴巴里喷吐出来,这才说:“大虎,你怎么告他?你有什么理由去告他?槐花跟秀林成亲有结婚证吗?”
“结婚证?没有,但是他们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张太辉摆摆手:“那个不管用,父母包办的婚姻法律是不允许的,没有结婚证,秀林跟槐花就是不合法的婚姻。槐花也就不是你李家的人。”
李大虎问:“为啥?”
“你到法院去告他,只能是自取其辱。如果槐花反口告秀林强健她,秀林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害的只能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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