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啊,自己命不好,哪能怪谁?

        既然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嫁给谁不是嫁啊,反正是跟男人睡觉,没有什么区别。

        槐花就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了张大军,只有把“过七”的过程一步一步去完成。

        还没等张大军反应过来,槐花的手仿佛一只脱了壳的蜗牛,缓缓地沿着男人的手臂而上,迅速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第一颗纽扣。

        女人的大胆和豪放让张大军感到异常惊恐,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的是灰暗和失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适从。

        大军赶紧后退一步尴尬笑了笑:“槐花,过七也就那么回事,你别当真。咱俩不用这样,坐下来谈谈心说说话,不是挺好吗?”

        槐花同样笑了笑,笑的很凄苦:“大军哥,既然不能嫁给你,俺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吧,以后也好有个念想,哥,咱俩上炕吧。”

        张大军感到很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是在被人强X,心里老是觉得对不起玉环“妹……别,这样不好,怪不好意思的。”

        槐花说:“有啥不好意思的,跟谁上炕不是上啊?有分别吗?赶紧完事赶紧滚蛋,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完事以后各走各的。”

        槐花过来撕扯张大军的衣服,张大军的心里就慌乱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过路的嫖客,而槐花就是妓院里的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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