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忆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最后那男婴被冰封起来,被那男人带走了,但他临走前却留下了一番话:我杀不了牠,只能把牠封印起来,不知道那天牠会醒过来,只希望到那时候人类会有足够的力量胜过牠。

        听到这番话的人们,却也受了不轻的伤势,在这些年下来已一一去世了,而我更是最后的一人,但也支持不了多久,只能留下这篇刻文,我不知道多少年后才有人得睹,只希望是在他的预言成真之前………”

        “到底是甚么回事?”听完后凤天舞不禁问道。

        龙破天苦笑道:“我怎知道?静流那丫头不想在村中过夜,便叫她来这山洞吧,别告诉她曾有副白骨在此就是了。”

        在众人入睡之后,龙破天却来到了山顶之上,俯瞰着四周的风景。

        这虽是个无云的晚上,新月却无法照耀这片大地,四野仍处于黑暗之中,使他的视线根本到不了山谷的另一边,但这却对他没有影响,因为他只是只希望这山顶的夜风,除了能吹走仲夏的炎热,还能顺道吹走他心中的焦燥。

        比之对刻文的疑惑,他更想知道到底是甚么吸引他来这无人的荒野,他绝不接受命运或是天神引导的说法,“归巢本能”这四个字曾经闪过他的脑海,但却使他更不能接受,因为若接受这说法的话,等若要接受更多他不能接受的想法。

        衣衫拂动的声音响起,在这只能凭飞行咒飞上来的顶峰,不用多想也知道来的是凤天舞。

        凤天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龙的后方。

        沉默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至夜风把远方兵铁撞击之声传来他们的耳内,然后一道一闪即逝的火光出现在南方的平原上,漆黑的夜晚使这火光变得异常夺目,但错非龙破天站在这里,这火光肯定会在不被人知晓的情况下消失在这无人的荒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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