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愿意出庭作证指控乔伟彦和沈珹吗？”乔哲步步紧逼。
潘修为迟疑着，冷汗直冒，“不不…我老婆和儿子还在，他们会报复我家人…”
“把这份指控文件签了，我们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家人，至于你自己的罪行，我们会给你申请量刑。”
林毅把一份新的文件拿出来，在一旁煽风点火。
手机响起一阵短促的震动，乔哲拿出手机查看讯息。
“乔老叫我回家一趟。”他对林毅说。
“什么事？”
“不知道，说是有客人。”
“那你先回去吧，这边交给我。”林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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