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亲细佬又怎样,边个讲亲姊弟唔得做爱,我做了又怎样,叫差佬嚟杀我咩?你舍得?”

        他毫无愧疚之心的攻伐她的防线。

        (边个:谁。唔得:不能。嚟:来。咩:吗。)

        她闭上眼睛,接受已经无可改变的事实,两行清泪滑落眼角。

        看她眼睛通红,他抬手帮她擦眼泪,“点解又喊?唔通阿姊唔爱我了咩?”(喊:哭。唔通:难道。唔:不。)

        对她做了这样的事,还毫不内疚,好似天经地义。

        他去吻她的唇,将那浅浅的唇彩一一吃下肚,舔弄她紧闭的薄唇,紧扣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撞上她的臀瓣,啪啪作响,黏腻声回荡,挑动着她的心弦。

        他挺紧窄臀,尽根没入,射入她的身体,忍不住嗟叹出声。

        女人绷紧脚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颤抖,小腹不受控制的收缩,她在和自己的亲弟弟做爱,什么都不要想,乞求上帝让她就此离开这错乱了的人世。

        东西没有疲软的迹象,仍然埋在她的体内,他整理着她凌乱的发丝,俯身在她耳旁说着浑话,“早知做呢种事情咁爽,应该早点同你做嘅,害我忍好耐。”

        (呢:这。咁:这么。耐:久。)

        她呜咽,早已没了眼泪,只剩不断的抽噎,快感不及他的浑话来的刺激,她觉得自己里里外外被扒光了一样,又被他翻来覆去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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