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珹下车打横抱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朝别墅中走去。

        她推他,鼻子发酸,“你去哪儿了?”亦震惊亦愤怒亦欢喜,他还活着。

        他表情冷漠,眼睛里没有她,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静静地看她惊恐不安的表情。

        沈婉指着他,指尖都在颤抖,“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两年连个消息都不给我,你知道今天对我有多重要吗!”

        她有一肚子的不满,看着他的疲倦的脸庞,她又忍不住的痛惜,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再次相见,会是这般场景。

        他对着她开始松自己的皮带,将衬衫脱下,露出魁梧的臂膀,看不到她脸上的慌乱,看不到她被泪水打湿了的容颜,她转身要逃。

        沈珹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抵着她的臀部,把她压在柔软的被褥中。

        “你干什么!沈珹!”她吼叫,挣扎。

        两年的时间能把一人改变多少呢,她不知道,但现在她不认识他了,他不再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弟弟,不再是那个听话懂事的弟弟,连他的身体她都觉得陌生,不再是纤瘦的少年,坚实的臂膀令她害怕。

        大掌撩起她的裙子,摸到那棉质柔软的内裤,从侧面的缝隙滑进去,触碰那罅隙,俯身在她耳边,“和他做过吗?”

        身下的女人不停的挣扎,发型乱掉了,一瞬间泪如泉涌,同发丝一齐粘在了脸上,“阿珹!”

        她哭泣着惊呼,恐惧的阴影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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