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着身体,躲在一个狭窄黑暗的行李箱中,静静地等待着。

        因为耐心的猎人总不会空手而归,现在是凌晨1点15分,我躲在这行李箱中也快有5个小时了。

        我用手机拨通了我上司的电话,谨慎而为,我没用自己的手机号,而是从网上买到的手机电话卡。

        她的手机铃声《Ithinkofyou》在外面响起,却始终没有人接通。

        我又拨通了两回,依旧没人接通。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开,轻轻推开衣柜的门,从这狭窄黑暗的地方逃离出来。

        蜷缩在这行李箱中几个小时,感觉浑身关节都异常酸痛,每一个伸展动作都伴随着骨头的喀嚓声。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床铺,而她,就那么安静而优雅的躺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我走到房间内的窗户前,拉开窗帘,看向五百多米外的写字楼大厦。

        在那大厦的某个厕所隔间内,我透过一个对外的小窗,用高倍望远镜监视了她一个月。

        在那呆的日子里也不好受,但这样的付出完全是值得的,否则我不可能面带着微笑站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