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她点头后,百里峻才穿上西装外套,拎起搁置一旁的公事包,“我到公司去了。”
“一路小心。”千夜勉强维持惯有的礼仪。
直到百里峻离开视线,听到等候轿车远去的引擎声,千夜才怔怔看着餐桌上只喝过几口的咖啡……
悄悄捏紧了裙角,她可以幻想养父是因为关心她,为了想和她多说几句话,才特意提早上班的吗?
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吃过早餐,因为千夜在大学里向来都选第一、二堂的早课,所以她要比公司职员更早起床,下班后再赶去大学,跟夜间部的学生一起上必修的课。
百里峻把她纳入正式职员,重视出缺席的他并不容许她迟到早退,连带着企业职员也都准时打卡……
了解他作息的千夜自然也谨守他的原则。
所以通常她出门时,百里峻才起床;所以她可以遐想养父是关心自己的吗?
千夜愣愣地瞪着玄关。
“傻愣愣地坐在那边干什么?病傻啦?”逸伯把千夜的早点送到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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