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千夜连上、下学都有八卦杂志的小记者跟着她;而他只是耸耸肩,告诉她:他只是一个在意养女感受的养父罢了。

        “那倒不用,”抬起她的下巴,百里峻盯着她,“你回公司迟到了,我只是要你守时而已。”

        被迫抬起脸颊,千夜清澈的双瞳对视他锐利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的手在发抖,从十岁那年进入百里家起,她就知道这张俊美娃娃脸的可怕,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但她拳头紧握,下意识露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不让自己害怕的感觉流露。

        “没有下次了……”

        “你常常笑,笑得嘴不酸吗?”千夜疑惑的双瞳注视养父,勉强回复他的质问,“我不笑难道要哭吗?工作时,这样不对吗?”

        “没有不对,只是太敬业了。”

        “喔!我不知道敬业也是种错……”看似平淡的回答包含着微微嘲讽,千夜以平静的态度面对他的咄咄逼人。

        “不是错,只是世故得惹人厌烦。”

        “那我会改进!”

        一来一往,她尽量在他注视下,甜美可人地回答所有问题,不去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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