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阿姨不再是原来的含情脉脉,而是面无表情推开了小力帮助的手,自己取下了文茜嘴巴里的口枷,小心地把文茜的香舌推回口内,然后怜惜地抚揉着文茜发酸的颌骨。

        小力讪讪一笑,擦了擦手,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有些阴冷。

        文茜的后庭刚刚受到摧残,不能坐立,这时也只能无力的斜歪在纪阿姨的怀里。

        她一声不吭的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目光中有眷恋,有气愤,有不解,有悔恨……

        我突然能理解文茜现在的心情,为了拯救含辛茹苦把自己养育成人的单身母亲,她选择给陈数当三年的“私人秘书”,而自己的妈妈,三年来一直瞒着自己,还是做了敌人的“性奴”,那么她的拯救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还连累着舒然、连累着胖子、连累着我,这才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纪阿姨母女连心,也明白文茜的怨恨,“丫头,有些事妈妈也是身不由己,你要埋怨就埋怨吧,妈妈不怪你……妈妈曾经也想一死了之,只是放不下你一个人在世上孤苦伶仃,妈妈,哎,咱们女人就是命苦,妈妈也想过反抗,可换来的只是更残虐的报复,你看妈妈这肚子,自从被刺上了这只癞蛤蟆,妈妈这辈子就毁了,还有你,丫头,也被刺上了这些恶心的纹身,以后还怎么再出去见人,放弃吧,别折腾了……咱们女人天生就是弱势,这世界本来就是男人主导的,男人要玩的,不就是女人身上这些肉吗,咱们柔顺一些,岁月还能静好,等到年老色衰了,也就自由了……听妈妈的,把账本还给陈董事,别折腾了……”

        文茜摇了下头,闭上了眼,似乎不愿意再看纪阿姨。

        “哈哈哈,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骚茜,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骚妈妈,小奶子怎么鼓得这么快……”陈变态走过来抚摸纪阿姨酒红色的发髻,还不忘勾挑一下纪阿姨口唇上的铂金鼻环,纪阿姨恭顺的不敢躲避。

        纪阿姨看着文茜把双眸睁开注视在自己的肥乳上,有些羞赧地拿手遮挡,却震起乳铃乱响,诱发文茜的香津又从嘴角溢出,连忙用手帮女儿擦拭。

        “听说柳婊子的奶子越来越大还会喷乳,罩杯都快赶上你了,我一寻思你要抢她老公的,可不能让她给比下去,干脆帮帮你,用药吧,你妈妈知道了心疼你,求我把你们两个人的催乳剂量,都打到她一个人的奶子里,这才一周吧,原来也就是个B吧,现在D都快罩不住了……哦还有,让你们憋尿调教的利尿剂,你妈妈也是用了双人份的……还有就在刚刚,你妈妈决定把仅有的一支避孕针让给你打……你还这么记恨你妈妈,不孝啊!”

        知道真相后的文茜热泪盈眶,缓缓伸开双手,环抱起纪阿姨的腰肢,没有舌头控制的一声含煳的“妈!”让爱怜地看着女儿的纪阿姨热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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