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卫生棉条已经吸饱水分,却没有多少血腥味,只有顶端一点殷红,其余的绝大部分还是白色,还弥漫着晚香玉的甜甜花香。

        “然然,你这是大姨妈快走了吗……这个卫生棉条是不是假冒伪劣啊,怎么经血没吸多少,逼水倒是吸得挺好,啊?哈哈哈哈!”

        “臭王哥,臭流氓,快喝你的奶吧,这么白的大咪咪也堵不住你的油嘴滑舌……嗯,不要……”

        原来是王经理竟把卫生棉条又再次捅入舒然的下体。

        吸饱水分的卫生棉条粗壮了很多,也颇具韧性,被王经理捏在手里,想不到成了一根妥妥的假阳具,竟被王经理手法灵活地抽插起来。

        舒然被王经理突如其来的性侵撩拔得娇躯抖颤,全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被抽去,“金鸡独立”的姿势让她又不得不把持着王经理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若不是王经理还“好心”地托着她的一条大腿,恐怕她已经瘫软的跌倒在地毯上了。

        不多时,舒然红热的容颜开始神情压抑扭曲,鼻腔呼吸急促地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下体的两片肥厚花唇也肿胀微张,顶端娇嫩的阴珠充血翘立,在灯光下闪烁出浅紫红色的光泽,下面的淫裂也随着卫生棉条的进出噗嗤噗嗤地溅出白水,眼瞅着就要达到情欲升华的临界。

        最后关头,舒然狠狠地咬了自己的下嘴唇,强迫自己从肉欲中恢复一丝清明,若是被“爱人”用卫生棉条奸出高潮,即便是推脱于自己吃了催情药,也会让她无地自容,毕竟“大姨妈”对女人来说是最肮脏最羞耻的事物。

        “王哥,停一下,好热,我先洗个澡……”舒然艰难地推开王经理的胸膛,迈着酥软的美腿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卫生间。

        王经理好笑地看着舒然被火燎了尾巴一样的逃跑,也没有继续逼迫,此时的舒然已经是他手掌心的蚂蚱,他要做的,就是和舒然有一个难忘的“第一次”,然后把舒然对“废柴”的美好回忆用一次次的性高潮去湮没,从而完成夺妻夺心……

        边想着,王经理打开手机软件,早已在卫生间里放置的针孔摄像头原原本本地把里面的春色传递到王经理的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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