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好奇怪啊,好恶心!”
爱妻激烈的挣扎着,老王没办法只能收回一只手,用手肘抱住勒紧爱妻的后颈,压在他的怀里。
老陈一只手掰着刚刚失去控制的那瓣圆臀,一只手将松塔球恶狠的向爱妻腔道内插送。
“咕急!”松塔球大头整个滑入了爱妻的直肠里,爱妻认命的不再反抗,趴在老王身上娇喘吁吁。
只见大头进去之后爱妻娇小的后庭被撑的难以闭合,纤细的棒柄插在未闭合的肛洞口有点空荡荡,老陈淫笑着的握着棒柄沿着爱妻的肛洞口画圆,“咕啾咕啾”,越来越多的肠液随着棒柄的搅动,沿着柄身滑下,油滑的让老陈都差点握不住棒柄,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味道的淫靡香甜。
老陈看爱妻认命的趴着,邪恶的摁向棒尾的机关,“砰!—”松塔球像成熟一样炸开,炸开的鳞片枝杈把爱妻的直肠撑的满满的!
“嗷!”爱妻猛然打挺,玉颈挣开了老王的控制,痛苦的哀嚎,脖子挺高,伸的长长的,青筋根根暴起,白嫩的娇躯像掉入油锅的活鱼一样,把美背弓着高高弹起,酥胸乳头上嗡鸣的两颗跳蛋,也在爱妻巨大的反应中,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后庭强大的压迫感刺激了前面蜜穴内的G点,刚才没有实质满足的爱妻在这一刻,双股急颤,粉嫩的膣口剧烈的一缩,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阴道里激射而出。
“这就泄了?这才到哪啊。”老陈瞧不起的摇摇头,开始用力把棍棒从爱妻撑满的腔道内向外拔……谈何容易啊,三厘米的锥形头顺向进入后庭很简单,五公分膨炸开的枝杈把爱妻直肠撑的满满的,二三十个松塔球鳞像指甲一样,抠陷在肠壁上,随着棒棍向外拔出,钩扯着肠壁嫩肉一起向外……爱妻明白了老陈的意图,下意识先向逃避,结果正中老陈下怀,彼此向前向后反向用力,插入爱妻后庭的棒柄被硬拽出一厘米……
“啊!—”极大的疼痛让爱妻大腿小腿开始颤抖,锁在背后的双手痛苦的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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