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把我抱起来,扶到安保室值班床坐下,接了一杯水,尝了一下温度后把水递给我。
“润润嗓子,听话老公,待会把饭也吃了……你先不要道歉也不要解释,你嗓子太干受不了,我懂你!”
爱妻温柔的阻止我继续发声,纤长的食指轻点了一下我干裂的嘴唇后,用双手轻轻抚着我包着纱布的手掌,“澳门的事处理好了,你放心……胖子现在没事了,就是胳膊骨折打上了石膏,我急着来看你还没去探望……公司公款的事……陈总经理和我商量过,可以给我换一……一个……繁重点……的工作,通过工作来折抵欠款,不然他就公事公办──报警!这么大的数目,他说至少要蹲十几年的……而且我弄丢公款,难辞其咎,也会失去从业资格……爸妈年纪都大了,心脏也都不好,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的。”
看到我又要说话,爱妻心有灵犀的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个澳门赌场也有问题,但是那个包厢没有监控,澳门警察表示证据不足不能立案,能争取的公司都尽力了,但是没办法,毕竟澳门和我们制度不同。”
爱妻稍稍停顿,欲言又止的移开了和我对视的眼睛,收回了包着我双拳的手,十指相扣,用两膝紧紧夹住,一切静静的,好像在组织着语言,这时我才发现爱妻双膝红红的一片发肿,甚至有些勒痕,爱妻的皮肤很娇嫩敏感,稍有挤碰就会留下痕迹,蚊虫叮咬的小包也要一两周才能消除。
我看着爱妻裸露的双膝发楞,没注意爱妻已经慢慢低下了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两分钟,爱妻深呼出一口,抬起头看着我,已是泪流满面,“老公,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以后我可能会很忙,不能照顾你,你要替我好好地爱护自己。”
看到我盯着她的膝盖,她不露神色的把双手抽出,盖着双膝上遮挡了我的视线,“跑得急摔倒磕的,好几天了,我绑过冰袋消肿,快好了,不用担心。”
解释的很合理。
说完仿佛怕我追问,爱妻连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回过头带着泪妩媚的一笑:“老公,这是最无奈的选择,但是我爱你……”说完就狠下心走到门口,略微整理了一下着装,擦干泪痕,走出去关上了门,没有再回头。
留下了还在懵懵的我,我没听明白爱妻说的最无奈的选择是什么,也总感觉爱妻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却被我注视膝盖的举动打断了,但更疑惑的是爱妻手上每天都戴的婚戒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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