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好,空中湛蓝,但是气流不稳,飞机时而颠簸,飞了一半的时候居然剧烈颠簸,突然瞬间急剧下降,机上有人惊呼,于文玲脸色煞白,不由自主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虽然心有些慌,但是并不失措,小声安慰于文玲,“不要紧,一会儿就过去了,”

        还用另一只手安抚的拍打着她的手臂。

        飞机恢复了平稳安静下来,于文玲有点不好意思缩回手,“我就害怕这样,我也知道没有事,就是不由自主。”心有余悸的按着胸口。

        我发现于文玲胸脯挺大,只是衣着得体没有显示出来。

        看得出于文玲也比较疲劳,眼圈发黑,像是熬夜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眼圈发黑呢,”我问。

        于文玲以为我开什么玩笑撇了我一眼“昨天晚上写东西来着,很晚。”说完脸红了。

        那种微妙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痒痒。

        进一步说下去就不好了,我岔开了话题,干脆详细讲述了我这次的主要目的和我对这次上面召见的分析,于文玲听着,有时候若有所思点头。

        路途不近,用过餐之后,于文玲实在是累了,要了毛毯搭在身上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觉迷上眼睛。

        “我的手机你有了,如果有时间,在北京期间我们见个面聊聊,”

        于文玲和我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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