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论着爱情和婚姻,我毫无保留的把我对家庭和婚姻的认识告诉了她。

        “您将来一定能再次结婚的,就您说的这些,证明你心理的爱特别的丰富。”

        “你别夸我,你还早着呢,等你有了体会再说把。”

        我们畅谈着。

        “您说爱到什么程度才是真爱呢?”孙蓓问我。

        “爱有各种各样,很难表述清楚,像你这个阶段,如果有个男孩子追求你,痛苦的死去活来的我觉得是这个阶段的爱,那样很纯粹和青春,”我的见解好像她若有所思。

        “怎么,遇到追求者了?”我问她。

        “学校有好几个,但是我都没有感觉,好像都达不到您说的这种情况。”说完笑了。

        我换了一个话题:“蓓蓓,你妈妈是和你爸爸分手了是吗?你平时和她不见面吗?”

        孙蓓脸上掠过意思暗影,“我妈妈和我们分手时间其实不是很长,我原来住校,不太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她一气之下离开了我们,告诉我不要打听家里的事情,那样对成长不好,这个道理我明白,也为了我自己和他们,我绝不打听他们为什么分手。后来隐约感到和汪泓阿姨有关,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对这些事情也是理解,和我吗到也不是不见面,只是现在见面不太方便,我父亲身体很不好,不愿意我见她,我就只好先顾一头,平时背着我父亲打打电话。我父亲很敏感,如果我见我妈,绝对瞒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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