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来到餐厅,挑了一个面对庭院的窗户边坐下,等待于文玲的到来。
手机响,是汪泓。
“怎么样,还没有见面吧,我是提醒你一下,于文玲的老公原先在市里当过常委,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只是后来她老公被免职了,所以不是很得意,你说话注意分寸,”
汪泓考虑的很细致,毕竟这次改革要触及一些人的既得利益,而且这些人的反弹有时候能量很大,所以,这一个环节我们的目标就是尽可能满足一些人的条件,无非是职务上和背后的经济利益上。
只要对集团将来发展有好处,不是很过分都可以满足,毕竟集团改革早一天走上正轨,经济效益社会效益早一天改善,带来的收益将是巨大的。
一个女人走进了我的视野,外套脱下交给服务生,一个人拎着手包走了过来,眼神告诉我这是找我的,她就是于文玲。
“您不用介绍,我见过你,在市里宣传部门改革动员会上你发言的时候。我就是于文玲。”
干脆直截了当,透着一种成熟的干练,和汪泓的风格相似,但是表情和眼神比较温和大方,没有汪泓那种生硬的警惕感。
我示意服务生把菜单递给于文玲,“还是你点吧,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的菜谱,顺便给我的司机点一份简单的,他在外面吃。”
一句话就反客为主,大家闺秀呀。
我点了几道菜,也给司机点了,然后问:“您不开车,中午可以喝一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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