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张黎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觉得她平静的有些可怕。

        从酒吧出来我已经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张黎拦车扶我上了车,说了地址,我就睡了,好像知道到了,张黎扶着我下了车进了电梯,我朦胧明白是到了张黎的住处,进了屋我就要吐,感觉是张黎扶我进了卫生间,我吐得一塌糊涂。

        脑子里有个念头,张黎不断给我喝她要的酒,就是要把我弄醉自己可以脱身。

        我吐得很难受,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醒来,发现是睡在张黎的双人床上,天刚亮,厨房里有声音传来,好像是张黎在厨房。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张黎脱了我的衣服,湿毛巾擦过我的身体,我说过很多醉话,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身上盖着毛巾被,我没有马上起来,头还在疼,身体疲软,正在盘算怎么办的时候,张黎进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真是喝多了,弄成这个难看样子。

        张黎拉开窗帘说,一晚上你不是要水喝就是说醉话,我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我极为不安:失态失态,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然后要起身找我的衣服,张琴说,别动,再躺一会儿,衣服马上就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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