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听出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渐渐变得响亮,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淫笑声和并不结实的木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叫唤声。

        我决定先把包裹放下,去下面等十几分钟后再上来。

        我转身离开,屋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屋子中也一时安静了下来,屋子里传来一年轻女子悦耳的声音。

        令人惊讶的是,年轻女子说的不时中文,也不是英文,应该是德文!

        因为在西门子,沉莹也时常说些德语,我能听出里面的年轻女子说的德语。

        年轻女子的德文说的很流利!母语也不过如此!

        在这农民工聚集的城中村,竟然有年轻女子能说着一口流利的德文!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能说如此流利德语的女人肯定是个高素质女子,怎么会住如此肮脏地方,在这肮脏环境下和这个叫巩的陕西男人做爱?

        这个讲德语的女子和这叫巩的陕西男人是何等角色?

        强烈的好奇心让我再也走不动,甚至产生了看一眼这种男女是何等角色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