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么?”她的声音带着疑惑,手指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我几乎是从黑暗中弹了出来,一手关上了门,另一手拉着她的腰,狠狠揽入怀中,手掌捂上她的口鼻。
她的惊叫变成了“嗯——”的一声闷哼,惊惶使得她打了一个寒战。
我用力把她抛到沙发上,野兽一般扑上去。手抓住了她名贵的衬衣,用力的撕扯。
“干什么?”她尖叫。
重金属般狂嚣的打击乐穿透包厢的门,不但掩盖了她的叫声,也使得我暴虐的本性在血管中更加沸腾起来。
“Fuckyou!闭嘴!”我狠狠的骂道,“老子要干你!”突然我手腕一紧,黑暗中不知道她如何一扭,关节上居然一阵透如心扉的剧痛。“啊!”我惨叫一声,冷汗冒出。刚要摆脱,小腹上又吃了重重一记——幸亏她2寸半的高跟鞋没有奔我的小弟弟而去,要不当场就废了。
我捂着肚子跌坐到地上,耳边风声大做,居然又是一记摆腿,我连忙低头。“哐啷啷”,桌上的洋酒瓶被踢了个粉碎。
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娇嫩的足背虽然踢碎了酒瓶,那碰撞的疼痛也使她“哎呀”地哼了一声。
然而她立刻稳住身子,迎面又是一腿:“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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