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兽性的勃起,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挑动。
沉莹的手掌撑住了我的上身,不让我俯身压下来——那样会插得更深。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我想她会用手推拒我的下身。
伟哥这药确实霸道,它让我的阴茎感觉不到碰触的快感和女性下体的娇柔,只有麻木和憋胀,一种即将释放前的紧束感。
用这种体位做了好一会儿后,我暂时停了下来,但我没有给沉莹喘息之机。我将她的身子粗暴地翻转过来,然后抱起她的屁股,用她昨天早晨主动采用的后进式,凶狠地干着她。在六月湿热的南京夜晚,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我仍旧汗流如柱,豆大般的汗珠从我脸颊滴落,落在沉莹弯曲反弓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汇合成一条条的细流,从她洁白娇嫩的躯体上蜿蜒滑落、甩落、溅落。
在这种近乎侮辱的姿势下,我的做爱快感在一点儿一点儿地凝聚,在我顽强地冲刺了近40多分钟后,我的阴茎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那喷射一如往常也有快感,让我目眩神迷,只可惜的是,我的种子没有栽种到沉莹的身体里,却只留给了避孕套的那层薄膜。
沉莹在我的身下也两次达到高潮,她无力地瘫软下来,爬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身来抱着我秀甜蜜,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啜泣。
激情过后的我仰面倒在床上,听到沉莹的哭泣,想起自己刚才的野蛮放纵,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哀涌上心头。我知道我和沉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恩爱了,等着我们的将是暴风骤雨、雷霆万钧。
这该怨谁呢?我的眼泪也默无声息地从我的眼睛流出,我为沉莹的堕落感到伤心,我为我的愤怒感到痛苦,我为我们婚姻的失败感到绝望,我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难道只有离婚和报复才是解决我和沉莹关系的唯一出路吗?
一切恢复了平静,沉莹不再哭泣。她转过身来蜷缩在我的怀里,带着哭音低声说道:“建新,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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