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莹的皮肤天生白而细腻、娇嫩,再加上她平时对自己的肌肤十分关心呵护,所以只要我在她的脖子上、胳膊上、胸脯上、肩上等部位,稍微用力亲啜一下,或者出手把握得重了些,都会在那些部位上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迹,而且过好几天才会消散乾净。

        在我们热恋时,曾经因为我们亲热时不小心,在沉莹的脖子上留下过吻痕,导致她被她的朋友和同学打趣,这让她惩罚我一个礼拜不能碰触她。

        在结婚后,因为过去的教训太深刻,我们做爱时,我都对沉莹表现得小心翼翼,深怕她被我的动作弄伤了,深怕她白皙如玉的躯体上留下我狂热的痕迹,让她不能穿着时髦、轻盈的衣物出门。但现在沉莹竟然允许那个猪猡性虐她,还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挂着沉重的铅垂。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喷薄而出,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沉莹,你不是喜欢被人强暴、性虐待吗?你平日对我的亲热百般苛求,却对赖骏的无耻下流百般纵容,现在还是你合法丈夫的我对你过分些,你也不会说什么了吧?你不是喜欢口吗?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下口!

        我突然从沉莹体内拔出阴茎,在她的挣扎中,骑到沉莹的头上,将阴茎从沉莹惊讶张开的口中强行插了进去,然后快速地前后耸动身体。

        沉莹大概被我的表情和疯狂的举动吓着了,她既不敢出手阻止我的狂放,也不敢发出痛苦地声音以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她那看似无辜的大眼睛已经噙满了泪花。可惜她的表情再楚楚可怜,也休想得到我对她的一丝怜悯。

        因为我想赖骏在和她交欢时,肯定也没有怜悯过她。“弹乳琴”、口交、后进式,这些过去就是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她都不能接受的事,她现在竟在赖骏面前坦然接受了,还三天两头地主动找那个猪猡去性虐她。她已经根本不是我以前纯情、高傲的妻子,现在只是一个欲求不满、没有廉耻和尊严的荡妇。所以你就别再我面前装可怜,这只会让我对你的虚伪和背叛更加憎恨和愤怒。

        沉莹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下下的插入让她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呜呜”声。

        这个声音使我异常亢奋,下意识地把沉莹的口腔当成阴道,让阴茎在她的嘴里猛烈而杂乱地突进,像以前抽插沉莹阴道那样在她嘴里抽插着。

        我可以清楚沉莹的脸孔在自己的抽送下产生什么变化。每当我的阴茎顶到口腔深处,沉莹的脸颊就一阵凹陷;每当顶到口腔内壁,沉莹的脸颊就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