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沉莹再次向我索爱。她闭着眼,头娇羞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一只手隔着我的内裤在抚摸着我的阴茎。沉莹身上睡衣的扣子不知是她有意或无意的已经解开了,分开在身体两边,纤细的腰丰腴的臀修长的腿,被剥开的果肉一样摊开,在灯光下白得耀眼。浅红色的内裤紧绷在皮肤上,透过前面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熨顺的阴毛,两截丰满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饱满的腿肉使得两腿之间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缝隙。

        这具温润丰隆鲜嫩多汁的身体,曾经可以让我只看上一眼就能够心满意足,曾经让我视若珍宝流连忘返,却在不久前被一个肮脏的民工无数次地占领,毫不怜惜地蹂躏侵略!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本能的不想和她有什么肉体接触,但心念忽的一动:这可能是我和她以夫妻的名义,最后的一次交欢,那就让我们的性器先做个告别吧。

        我出于稳妥考虑,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避孕套,打开封口就要带上。沉莹看到后,却出手制止我戴上避孕套。

        “建新,不要戴了,那样你会却少快感的。”

        “我担心让你怀孕,还是戴上吧。”

        “别戴了,不会怀孕的。即使怀了孕,也不怕,我早就想怀一个我们的宝宝。”

        “怎么,你现在想怀孕了,你以前不是说条件不具备不怀孕吗?我们的新房离搬过去住还早着呢。”

        “现在怀孕也没关系啊,到时候正好住在新房里,孕育我肚里的宝宝,你说这样不好吗?”

        “不,我觉着不好。还是等住到新房之后,好好算一算我们的生物节律周期,再考虑要孩子吧。”我口气有些冰冷地说道,心里却恶毒地想到:我还怕你有性病,继续传染我呢。是不是你已经怀上了小民工赖骏下流的种子,想拿我来顶缸吗?

        这个想像可真不好,我的阴茎还没等勃起,就软了下来。

        沉莹为我揉搓了半天,它都很不给面子。沉莹这时候做了件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侧过身来,将上身伏在了我腿上,竟将避孕套摘下,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抵舔吮吸着,她的舌头灵巧熨帖,舔在阴茎上给人一种柔软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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