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场大戏所需要的两个重头人物出场了,也不枉费我今晚来回的奔波和辛苦的等待。

        如果只是沉莹一个人前来,我就要躲出这个家,但现在这对同命鸳鸯一起登场,我就只能在家里恭候他们的到场。

        因为我担心他们进家后像上次那样把我反锁在门外,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躲出新家,而是走到客厅阳台,从阳台侧面敞开的窗户跨出,一步就站在安装空调室外机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一面接墙,一面挨着阳台,两面装有30工分的铁护栏。

        我扒着阳台打开的窗户,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传来了防盗门的开启声,然后就是两个步频和脚步轻重声不同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随着刺眼灯光的亮起,沉莹和赖骏一起出现在新家的客厅里,他们可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我赶快把身子紧贴着外墙,悄悄地侧耳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赖骏那宏厚朴实的嗓门响了起来:“姐,我看今晚咱们就别黑灯瞎火地找什么新家钥匙了,等明天我的人来了,我和他们一道找。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打这什么主意吗?告诉你,如果你帮我找不到钥匙,你今晚就休想碰我。”沉莹发嗲娇嗔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肉麻和发腻。

        沉莹和我相识七年,印象中她好像从没有以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过话,她只会用熙指气使或是平稳冷静的口吻和我说话,但她现在却和一个与她无亲无故的民工撒着娇声。赖骏你可真不简单,你是何方神圣呢?

        “姐,一把钥匙吗,你至于急成这样吗?就让赵建新那个阳痿着急吧,我们还是赶紧忙乎我们的事吧。说实话,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早已经急地要挠门了。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吗?”这个赖骏倒是单刀直入,听得出他在装出一副可怜样以博得沉莹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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