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莹抬起另一只手去接,第二股精液就射在了她掌心里,阴茎还在勃动着,继续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来。

        脸上上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流动,滴落在沉莹的胸口,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沉莹的两只手都占着,没法擦拭,只好努力地梗着脖子,把下巴抬得更高些,试图制止住正在下淌的精液,可却完全没有效果。

        赖俊把自己的阴茎握住,继续套动了几下,又左右摆动了一下,接着将龟头的部份压在了沉莹的手臂上蹭了一下,抹掉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

        我以前曾设想过他们可能会有这么一幕,但在亲眼目睹他们亲热的一刹那,我还是几乎窒息。我想我的心一定是被刺开了一个大洞,血在泊泊地向外喷涌,屈辱、悲愤、难过、痛苦、仇恨几乎立刻就能把我撕碎。

        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丝毫不顾及对面大楼的施工工人会看到的他们的无耻淫行,也不担心在家里走来走去的两个木工会不小心看到。他们已经把人类的尊严和廉耻彻底踩在脚下,只有兽欲在他们心中蒸腾。

        我心中对沉莹还残留的一丝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湮没在仇恨的怒海里,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枪,我会毫不犹通时也向他们射出愤怒的子弹,可惜的是我没有。我再也看不下去,身子无力地顺着墙角慢慢滑落,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无力再站起。

        我大口地喘着气,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那一刻我已经珑朔兑,心中的痛楚几乎差点就能把我杀死在当地。

        沉莹,你这个妹子,你这个骨子里就淫贱的荡妇,你会等来我疯狂的报复。赖骏,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你会不得好死,你们都会遭到报应,都会永远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我赵建新以手指天发誓,你们遭不到报应,那就让我去死!

        我强撑着站起来,再次用望远镜观察大卧室,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卧室,家中已经没了沉莹的踪影,只有赖骏在向两个木工在比比划划地说笑些什么。

        我急忙低头看停在楼下的红色福克斯,发现沉莹正走向汽车。她缓步来到车旁,低头钻进汽车,不一会儿汽车发动,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溜烟扬尘而去。

        我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离开这个社区,悲愤已经夺去了我的胃口,我的身体早已冰冷麻木,头脑空白一片。我感觉我像一具只会喘息的行尸走肉,一个人可怜地在骄阳下踽踽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