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七日之期一到,你们都得死”银针穿透冉莉粉红的乳头,一串血珠从针尖冒出。
冉莉明白,自己只要坚持七日,到时候这些欺辱过自己的狱卒都得死,冉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一定要让这些夺走自己贞洁的恶心不得好死。
“哼,嘴硬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冯正奇抄起数根银针一起扎进了冉莉的乳房,不一会儿,雪白的乳房上已经刺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变得血迹斑斑。
冯正奇拿出两只小巧精美的铃铛“这是纯金打造的铃铛,挂在你身上一定会好看吧?”冯正奇冷笑着将铃铛穿进冉莉红豆般的乳头上,捏住椰子般大小的乳房上下晃动,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啊啊啊!”冉莉倒吸一口凉气,胸前沉甸甸的铃铛将自己的乳头压得下坠“你休想让我告诉你,我死也要拉上你”冷汗和泪水模糊了冉莉的秀脸。
“你可能误会了,七日之期一到,这些狱卒们自然是死罪难逃,我身为银羽军首领,大不了罚几月俸禄罢了”冯正奇挥舞着手中烧得发红的烙铁在冉莉洁白的身躯上比划着。
冉莉瞪大眼睛看着冯正奇手中的烙铁,赫然是两个大字“娼妓”,这是印在娼妓身上的标记,一旦印上,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娼妓的身份,而且是身份最低的人尽可夫的妓女。
冉莉不过是半大的孩子,要被印上如此耻辱的印记,这辈子就算是毁了,难怕能从这赤黯铁狱逃出生天,也再也嫁不了人,不会任何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是一个低贱的娼妓。
“不,不要,不行,相公还在等我!”冉莉恐惧的张大嘴巴,疯狂的晃动脑袋,脸庞被泪水浸湿,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相公?小小年纪就开始思春了,放心吧,在座的各位都是你的相公,以后你的相公只会越来越多”冯正奇狞笑着,把一个纯洁如雪的少女击落深渊让他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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