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虎子的脸颊烫烫的,他讪讪地说:“那……那我还是……还是回去看看……牛跑远了没有的好!”这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冲着竹笋来的,他只得迈开酸软的腿就像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嗨!就这样走了吗?”虎子还没走几步,女人在身后叫了起来,“我是说,你肚子饿了吗?”
虎子转过身来,拍了拍空空荡荡的帆布袋说:“我早上吃了一个,里面还剩有一个馍馍呢!够了!”
“哎呀呀!两个馍馍就够你吃一天?”白香兰惊讶地说,“你正在长身体,那样可不好啊!”她那忽闪着的大眼睛里隐隐流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那有什么法,又不是在家里,有锅有灶做饭就方便……”虎子无奈地说,从小放牛的时候都是这样吃的,十几年都下来了,也不见饿得成了豆芽菜。
“噢……对了……”女人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等等,香兰姐给你弄好吃的!”说完撒开腿就朝木屋的方向跑去,根本就没听到虎子那句无力的“不用了”的客套话。
不大一会儿,女人背上的火铳不见了,一手提着个小布袋,一手抓着一把镰刀跑到跟前,牵着布袋口凑到他面前给他看:“你看,就这个。”
“哦?”虎子朝里面看了一眼,脸上便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不是是生糯米吗?不能就这样吃的呀!”他摇着头说。
“嘻嘻,没吃过吧?”女人笑起来,刚才这么来回的一跑,额头上冒出了晶莹的细汗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地发亮,“走吧!到那边,你就知道怎么吃了?”她挤了挤眼睛神神秘秘地说,不用分说地抓起虎子的手朝着山沟深处走去。
两边的杂草灌木越来越茂盛,路变得越来越窄,几乎都快把路面遮蔽着看不出来了。
白香兰用镰刀一边开路一边前进,虎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后面,看女人浑圆的屁股在宽大的布裤子中左右地摇摆,摇得他的心儿也跟着晃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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